我闷闷地冲他说了句“抱歉”,扭头往山顶的杂草间看去,一时间也愣了。
半晌后,我说:“昙现真的没再开了。”
他一直安静着,没有接上我的话。
方才初见他时,我还在同他辩驳,可现在的我忽然心如明镜,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偶然,而是花期真的已经结束了。
没了昙现,我们也没了继续在山顶逗留下去的理由,于是只能回头重新往山下走去。
又是一路无话,直到回到山腰的时候,我难得没有同他打招呼,一股脑地就要往山下走去,这时,他突然喊住我:“等雨小些再走吧。”
相较于我出门的时候,现在的雨势已经是弱了些许,于是我回头回了一句:“算了,说不定一会儿雨就更大了呢。”
就是三岁孩童都能听得出我这话里的拒绝意味,他自然也不会来自讨没趣,只是沉吟了会儿,说了句“好”,便先行朝木屋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然而不知为何,我望着他孤零零的背影,莫名地有些怔忡,几番想抬腿却感觉下肢像有千斤重似的,于是保持着伫立在原地的姿势,没有立即离开。
而他就像是察觉到了似的,在走出几步后陡然停住了脚步,背对着我喊了一声:“阿逸。”
听见他这声熟悉的呼唤,我不知为何突然就松了口气,应了一个: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我不该和你说那些话。”
——这还是他第一次同我说“对不起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