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办法,我只能先佯装不解地摸了摸脑袋,问道:“哥,我脑袋上有什么东西吗?不会是哪只不长眼的鸟经过的时候在我头上拉屎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话音未落,兄长的视线就明显从我脑袋上转移到了我脸上,下一瞬他失笑:“哪位爷敢在你头上动土啊,指不定就被你这小鬼捉去烤了。”
“哥!”闻言我立刻就朝兄长露出愠怒的表情,“我可没有这么粗暴!”
兄长又笑,一点都不客气地翻出我的旧账:“是谁之前被浇了一头,就扬言说要把那罪魁祸首捉下来烤着吃的?”
我想了想,这人好像还真是我自己。
但那都已经是我很小的时候、大概是五六岁时候的事了,也亏兄长记得这么清楚,不过我转念一想——刚才兄长的那一眼就算是翻篇了?
既然如此,我当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去主动提起,便干脆上前,凑过去看了眼兄长手上用于记录的册子:“药的量对不上?哪几味药?”
我垂着脑袋,看不见兄长的表情,只能看见他用手指点了点其中几味药的名称:“就是这些。”
那几味正好就是我抓过的药,我心跳得很响,一时间感觉耳朵鼓膜都在震动,但只能故作镇定地说:“会不会是小厮抓药的时候忘记记录了?”
按照医馆规定,每次小厮给人抓完药后都得在记录册上记录用量,偶尔有一两回漏记倒也不是少见的事。
只是不知道哪个小厮会因为我这句话被提溜去教育一番,我只能先在心里默默地朝他说了声抱歉。
兄长听完我的话,也说:“是吗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说罢,他以指尖一一划过册子上的药名,忽地停在一处。
我见状立刻道:“啊,这味苦参是我动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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