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!谁替谁干活呢!”我呸了声,又问,“那大大后天呢?”
他忽地打断了我像是要无限循环下去的对话:“阿逸。”
木屋近在眼前,再往前走几步便是分岔口了,今日我无法和他一起回木屋,只能就此道别。
然而就在他喊过我的名字之后,我们同时停住了脚步。
山间的那几只杜鹃鸟早就不知在何时去了何地,四周正陷入在静谧里,无端让人觉着难熬。
我一手抓着药箱的背带,另一只手背在身后,五指不住地互相摩挲,就跟被人撒了种让人动弹不停的毒药粉似的。
“干嘛。”
他微微低着头看我,莫名笑了声,说:“你是在留我吗?”
我那只多动的手陡然静止下来。
蓦地,从屹州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礼乐的声音,我突然想起,今天似乎是哪户人家的姑娘出嫁的日子。
我条件反射地朝那个方向看去,嘴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只说:“我只是不知道,我们可以一起去采昙现的日子还有多久。”
我怕他不明白,便又添了一句:“昙现的花期就快要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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