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空指了指我,说:“阿逸,你自己问的名字一次都没喊过,医书念傻了吗!”
我朝他做了个鬼脸,等他走近了才拍了拍药箱问道:“明天还来干活吗?”
他说:“宣大夫,那您看我可以只吃饭不干活吗?”
我给他丢了两个字:“休想!”
他旋即大笑,又在我头上胡乱揉了一把,把我方才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又彻底弄乱了。
“你和我头发有仇是吧!”
我躲过他的手,只能摘下发髻再次顺了顺翘起来的发丝,和他并肩往山下走去。
树隙间,木屋已若隐若现。
我再次问他:“那后天呢?”
他说:“随你。”
“大后天呢?”
“可能不一定醒得这么早,要让我干活就记得来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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