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——干脆也把嘴一闭,不理他了。
一时间,只剩下上空的杜鹃鸟还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。
见状,他轻声笑了,没继续和我玩这种谁先说话谁就输的幼稚游戏,终于开了金口:“总要活动活动筋骨,成天待在屋子里多闷。”
闷?
我想了想每回见到他在木屋里的模样,看上去还挺惬意的,可一点都看不出有多闷。
我说:“我看你就是外伤好了皮痒。”
原本他身上被绷带缠得几乎都找不见自己的皮肤了,但这家伙的恢复能力简直异于常人,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一个月都不一定能下床走路的伤情,在他身上竟然已经好得七七八八。
这会儿他身上的绷带拆得只剩下胸口那道最深的伤口,还是在我的坚持下,才每日涂着药膏、绑着绷带。
他摸了摸腹部原本有伤的地方,低头又是一声轻笑,但看起来就像是被调侃后的自嘲。
“阿逸。”倏地,他喊我一声,“明天还会来采草药吗?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以前每当我离开木屋的时候,他从来没有问过类似的话,没有问过我第二天还会不会来、何时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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