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起初我问出这句话只是因为嘴快,也大概能猜到他十有八九会推开我的脸,顺口说一句“恰巧而已”之类的话。
但这会儿看到他一反常态地逃避了这个话题,我反而振奋起来,一时间甚至冲刷走了其他的不快。
我追在他旁边问:
“你说句话呀。”
“是不是啊?”
“等我就是为了帮我摘草药吗?”
“你要再不说话——”
我说到这时顿了顿,心里头忽然浮现出一个莫名的想法。
——他要是再不说话,那我就喊他声“哥”,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理我。
只是当这想法刚冒出一个苗头,就立刻被我压了下去。
我在心里大喊自己的名字腹诽:宣逸!没必要真的没必要,喊“哥”也太便宜这家伙了!
杜鹃鸟的叫声渐渐被落在了我们的身后,但不多时,那叫声又紧紧跟了上来,就像是在我们上空盘旋。
然而此时,兴许是因为我的话音的戛然而止,他终于舍得朝我投来了一瞥,就好像是在问我:再不说话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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