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我拍开他的手,反复晃了晃脑袋,将额头上不知有没有沾上的土抖落,“脏死了!”
他笑着,转身搜寻了一下,又发现一株昙现,彻底从我手中接过了采摘草药的任务。
“那我还得谢谢你了。”我强硬语气说道。
除了最开始的莽撞,此时他采摘草药的动作看起来已是十分娴熟,而且昙现的模样隐藏在杂草中极难辨别,他却没有任何停顿,在我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下一株草药。
我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昙现长什么样子的?”
“看来你是真的不爱读医书。”他手中动作没有停下,只在百忙中往我这投来一个揶揄的笑,“屋子里那些医书里有好几本都提到了这个草药,我想不认识都难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我冷淡地应了一声,“那你大概会挺招我爹喜欢的,毕竟当年我光是辨认个草药都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。”
他听了我的话,将手上正处理的昙现摘下,问我:“我招你爹喜欢做什么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也是哦。
可我这人就是有个不爱认输的毛病,尤其是在遇见了这家伙之后,就更是连能不能喝得下药这种小事都拿来比较。
因此即便我认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也太不把他当外人看,也故意梗直脖子,用脚尖点了点身侧的杂草:“这还有一株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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