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每天就是这么采草药的?”
他直起身,突然出声问我。
我仰头朝他望去,他却像是从没问过问题一般,随意地拍去手上的土,走到另一株昙现面前,重复着清除土壤摘草药的动作。
我问他:“那你现在是要替我采吗?”
他不置可否,动作精准快速,同时又记得我方才提醒的,在处理草药根部的时候柔和了动作。
待处理完手上的那株昙现,他拿来放进我腰侧的药箱,这才笑了一下。
“阿逸。”他又不怀好意地喊我的名字,“是谁前两天还在抱怨我只吃饭不干活的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热,便不好意思起来,伸手径直拍打在他要收回去的手背上。
“难不成我说错了吗!”我嚷嚷,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照顾你就跟照顾了个大爷似的。”
这人变脸的速度永远比我翻医书的速度快,此时他恢复慵懒的视线从眼尾滑出来,裹挟着笑意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身上。
他曲起沾着土壤的手指在我额头弹了一下:“所以我这不是来替你干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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