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几乎就是在把我当没长大的孩童看待了,我有些不爽,一把敲在他的手腕上,把团扇抢回来,回头一气呵成地盛好药,拿来药碗顶到他鼻子前。
“诺,你的饭。”
他当即露出一副明显痛苦的表情:“怎么又是药。”
这回我没错过他脸上变幻莫测的模样,在心里头窃笑,视线故意划过他身上那些被隐藏在衣物和绷带之下、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窟窿处。
“怎么,”我说,“受了伤还想吃满汉全席啊?”
“……”他又埋怨似的掀起眼帘瞥了我一眼,原本有些下垂的眼尾就显得越发楚楚可怜,像在和我撒娇一样。
但我铁石心肠:“喝。”
见状,他脸上那些装出来的可怜劲儿就顿时散了,紧咬的牙缝间溢出一句:“我怎么会碰上你这样的魔鬼。”
我这样的魔鬼笑着“哼”了声,借着地势的优势难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喝不喝。”
其实就是他真不听我的话,我也实在无法拿他怎样。
——昨日那些断口整齐的绷带还历历在目,鬼知道他到底会用什么仙术。
我自认很有自知之明——显而易见地,我一定不会是他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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