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,在他的按摩中逐渐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时,我是躺在床上醒来的。
不知道我这一睡睡到什么时辰去了,但我起身环顾屋里,那人又不见了。
“人呢。”
刚从睡梦中醒来,我嗓子有一些哑,这声喊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娇嗔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
我决定还是噤声,起身穿鞋预备去找,结果就见他灰头土脸地从厨房走出来:“醒了?”
“……”我刚穿了单边的鞋子,怒目圆睁估计称不上,但因为过于震惊而张开的口是铁定合不拢了。
“你趁我睡觉去炸厨房了???”
他看着也有点不好意思,悻悻地抬手摸了把鼻子上的灰,说:“我就是想弄点早点。”
弄点早点就能把自己搞成刚挖煤回来的样子吗?!
虽然我自己的厨艺也算不上多好,也总听来医馆的爷爷奶奶闲聊,偶尔能听他们说些屹州内的趣事,其中不乏就有谁谁谁家的小孩儿又差点烧了厨房的趣闻。
但归根究底,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着如此“天赋异禀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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