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收拾完茶杯,把它们一个个都放好,他朝我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“叫狗呢。”我下意识地怼回去,说完才感觉好像是在骂自己,连忙“呸呸呸”了几下。
我自认丢了脸,必定又会被他嘲笑,但出乎我意料的是,他并没有笑,而是认真地看着我,拍了拍旁边的木凳:“过来。”
我满心疑窦,将药箱放好,听了他的话坐到桌边。
“你又想干嘛啊。”
他没有回应,起身走到我身后,双手放上我的脖颈。
刹那间,先前的记忆在脑海中蜂拥而至,我还以为他又要掐我的脖子,条件反射似的往前躲了下。
“别动。”他略微低沉的声音在我脑袋上方传来,不知为何,我竟真的没有再躲。
——或许是因为他的手掌很大,轻柔地包裹在皮肤上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舒适;也或许是因为,今天他的指尖并不像先前两回一般透着冰凉,掌心反而源源不断地往我的脖子上传递热度,仿佛能将那些扎在脖子里的“针”给暖化了。
他的指腹上有着薄茧,也不知道是拿什么东西留下来的,但此时触碰在我敏感单薄的皮肤上感觉异常明显。
“还算你有良心……”
我喃喃一声,后颈享受着他轻重不一的按摩,即便没有出门去看,但好像也能知道,今天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。
秋日的温暖已然填满木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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