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积极您要骂我,积极了您又怀疑我。”我强压下心中的心虚,梗着脖子呛声,“反正就是吃力不讨好呗。”
这大早上的,我的心情也不算特别好,更不想在这时和父亲争吵。
所幸的是,父亲最终只是多打量了我一眼,便手背朝外地挥了挥手,让我赶紧去吧。
我完全忘了那天究竟摘到了几株昙现,只记得那日清晨没有下雨,我在爬到山顶后就迅速地将视线所及的昙现都给摘进了药箱,连检查的闲余都不剩,就揣着药箱里用来煎药的药材小跑着赶到木屋。
一路上,我心跳得很快。
——我很紧张。
我不知道今日他会不会又一反常态地用另一张面孔来对付我,更是不知道,一夜过去,木屋里还会不会剩有那人的气息。
但当我一踏入木屋,吊着的一口气就立刻落了回去。
——他倒是起得早,依旧只披着外衫就坐到了桌边,正百无聊赖地叠着茶杯玩。
见我一进来,他就好像是察觉到我的脚步声似的,立刻朝我看来。
旭日正巧在此时升起,阳光直勾勾地洒在我的身后,和他的目光一起把我牢牢包围在温暖圈里。
我沐浴着他的视线,动作停顿了一瞬,接着便道:“这么早,你不睡觉的?”
他回呛我一声:“这么早,你也不睡觉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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