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我身后大笑,一句句说:
“哎,这不是你自己问我的吗。”
“别走啊。”
“阿逸?”
“你要再不理我,我伤口又该裂了。”
我朝他丢出一句:“裂了活该!”
他又在我身后笑,爽朗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木屋,仿佛和屋外的阳光融为一体,在眨眼间扫尽屋子里残余的湿气。
我收拾着药罐,目光落在里头那堆乌黑的残渣上,竟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。
他在我背后“哎哎哎”地喊了好几声,又接连喊我的名字,但我都没有回应,而他也逐渐不说话了。
我做完手中的事,见都收拾完了就去接了盆清水,背对着他洗手。
我拿皂荚在手上搓了又搓,手几乎被泡得发白,水面倒映出不知为何没有离开的倒影。
后来想来,我竟是在等待他接下来都会说些什么话。
他静了许久,最后唤道:“阿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