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现在不是给我治了么,够了。”
“什么叫够了?死不了就是够了?”转眼我就气不打一处来,但同时也是第一次,我竟怨恨起自己没有好好学医,或是多积累些经验,到现在都只是个半吊子。
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一字一句地同他说:“你伤得那么重,我医术不精,可不敢保证能彻底把你治好了。到时候万一再出些岔子,就不一定是我能处理得了的了!”
我意图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但他依然言笑晏晏地看着我,又喊了声:“阿逸。”
“干嘛。”我应道,“别这么喊我名字。”
他道:“小乌鸦嘴,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乱说的?”
我倏然闭嘴噤声,然而下一刻,就见他一脸诡计得逞的坏笑。
我登时气结,也不知道是该骂这货心大还是死性不改!
“那你到底跟不跟我下山?”我问。
他别开眼,说:“还是别了,清一个就够有的受的了。”
我下意识问:“清什么?”
他却没有说话了,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,缄默了好半晌。
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,准备回厨房收拾东西去的时候,他突然抬头看向我,说:“有吃的吗?我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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