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猝然抬头,就见兄长笑了一下。
“傻愣愣地看我做甚,还不赶紧去。”
我连连点头,喊着:“这就去!”一边手脚并用从床上爬了下来,随手拿了件干净的中衣就往浴房跑去。
尽管这句话早已在我心里滚了不知道多少遭,但我还是想说——真不知道我前几辈子是攒了多久的福气,才能有幸得来这样一个兄长。
一直到进了浴房,脱衣服的时候,我才感觉到背后衣物离身时一阵撕扯般的疼。我咬着牙从铜镜里望了眼,这才发现背后的皮肤一片深红,到处都破了皮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方才背后的痛痒就是来源于这一大片伤,至于这片伤的本源,正是那黑衣人抓着我往古树上按的时候磨出来的。
我心中愤恨,狠狠地拍了把水面,怒道:“下次见到他,我定要扒了他的皮!”
“阿逸?”浴房外头忽然传来兄长的一声,“在说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我连忙把手也收了回来,朝外头喊:“没什么!”
喊完我便将那人的身影丢出了脑海,小心翼翼地步入浴桶。
然而我背后的伤实在是太大一片,怎么避都不可能完全避开清水,我几乎是咬着牙洗完了全程,胡乱地洗掉了身上蹭到的泥水,便很快裹着中衣跑出浴房趴到已经干净的床榻上,让兄长为我上药。
“你……”兄长一见我背后的伤势就轻声倒吸了口气,接着叹了一声,挖出膏药往伤口上抹。
“哥!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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