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在周围还四处弥漫着雨后植被清香的情况下,这血腥味浓郁到仿佛在附近积成了河川一般,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得。
我攥紧了手中的那根树枝,放轻脚步,慢慢往散发出血腥味的方向走去。
天色越发暗沉,远处甚至传来了沉闷的雷声。
我离那味道越来越近,拿着树枝的手紧紧握拳,尖锐的枝丫扎进手心都毫无感觉。心跳震如擂鼓,呼吸却近乎停歇。
我憋着气又走近几步,忽然脚下传来——“咔嚓!”
几乎是同一瞬间,我只感觉视线中有光线一闪,树丛中飞出一把飞刀,径直从我脸旁飞了过去!
“……”
我抬了抬手,果不其然摸到了脸颊上的温热。
这刀要是再偏些,我可能就命丧于此了。
按常理来说,我现在应当立刻转身就跑,下山告知官府,请他们派人上来探查。
但不知为何,我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:那是人。
——不是动物,不是野兽,是还能做出反抗的、尚有气息的人。
于是我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身形了,连忙往血腥味的方向小跑了几步,衣摆都被溅上了泥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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