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绕过一颗古树时,就听风声“哗!”地一晃而过,血腥气味扑面而来,一只冰凉的手扣到了我脖子上。下一个瞬间,我的背就磕上了古树参差不齐的表面,顿时一阵剧痛。
手中的树枝落在地上,发出了微乎其微的声响。
扣住我脖子的手越发收紧,丝毫没有留有余地,但似乎对方因为受伤太重而使不上全力,竟让我有一丝说话的余地。
我忙去掰他的手,从喉咙里嘶喊出声:“我……我是来救你的!”
那人仿佛没听见一般,加重了手中力道。
“松……”我已经快无法呼吸了,说出口的话都成了本能反应,“松手……药箱……”
那人紧紧地扣住我,快速敛眸看了眼我背在腰间的药箱,片刻后才谨慎地稍稍松开些力道。
“说。”他的口鼻都被面巾盖住,原本就嘶哑的嗓音因此显得更加沉闷,如重锤压下。
“谁派你来的。”他问。
我抓着他的手,莫名其妙地喊:“什么谁派我来的!”
他手上立刻施了力道。
“别……别!”我连忙求饶,“哥——哥我错了!松——”
我一句“松手”还没全说出口,他就像是愣了愣,唯一露出的两眼中似有光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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