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源源再端了一眼刀柄,确认她手上的匕首出自项家,俯身靠向男子,容貌甚好,裴焱目不离人。
“告诉我,你怎会有我爹的匕首?”
——
项随在大川家干一月农活,田里的锄头,后院的斧头,成了他近些日子惯使的兵器,培育稻粮不算重活,能强人体魄,不过项随的骨架子确比初来李朝时硬朗些,陈家劈柴的活陈大娘也能干,要大川在家,通常是大川做,如今项随在,就揽他身上。
大川在院里扇着蒲扇,叉着腰喝着清茶,没事就观察项随劈柴,就跟看杂耍无二,是一会左挥斧,一会右握拳,合着家里所有活计,都能拿来给他练吧手?
有个勤快的兄弟,大川心里否提多乐呵,军营有这小子在,他偶尔虎威,偶尔嘚瑟也未尝不可,规规矩矩是个兵,不规规矩矩也是一个兵,左右都是个兵,那他就不做那规规矩矩的兵,反正有阿随在,怎么都能罩着他这个兄弟。
这回大川回家,地里的农活还是次要,陈氏下了任务,要让他儿子每日梳洗好自己的面貌,人整精神了,就到对街的豆腐摊买豆腐。
买豆腐,也不是简单买块豆腐就完事,项随这年纪,估摸心智还没长开,男人堆里,总爱花哨一些姑娘家的事,小兄弟在这方面偏正经些,他不大爱聊女人的事。
说起这姑娘家,大川打光棍也有一二十年,过的也乐得其所,陈氏就愁自家孩子老大不小,该是讨个媳妇的岁数,就在俩小子尚处军营期间,给大川物色了对街卖豆腐的小姑娘,不远,拐两个路口就能到。
大川刚一回家,歇脚还不到一盏茶,他娘就拉着他去看豆腐摊的西施,要说人姑娘长相虽一般,不过脸是白净,两人一黑一白,肤色倒也相衬,他生的马虎,对姑娘家相貌并不看重,像娘说的,踏实善良顶好,念叨多了,大川就牢牢记在心里,把这作为选媳妇的唯一标准。
他最初真以为如此,买豆腐的次数多了,豆腐西施对大川的态度要么若即若离,要么忽冷忽冷,两人相处总不亲切,经常是客客气气的,一言接一语,整哑巴了。
“小哥是要吃豆腐吗?”
“嗯,小哥喜欢吃豆腐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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