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依照裴三公子的吩咐,早早的就在门外候着,末时三刻,将醉的不省人事的四公子从偏门带到房内,就怕被老将军撞见了,又要无端训斥一顿。
喝下熬好的解酒汤,裴寻回了三分神,扯着裴怀洛的下裳讨酒喝,后又小憩了一会,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,脑瓜似要开盆,昏沉着起不得身,裴怀洛到了屋里,见能问了,开口道:“听说你和李世睿拜把子了?”
“拜把子,和谁拜的把子?”
裴怀洛将砌好了一壶热茶放置桌上,神态悠闲,勾唇反问:“忘了?”
怎么会忘,裴寻拍了拍脑门,慢慢回过神来,饮了裴怀洛给自己准备的热茶,眉头微皱,不可思议道:“要说真是稀奇,老子居然跟混蛋李世睿拜了把子。”
说了混蛋二字,“呸呸呸,”裴寻煽了自己一耳光,遂又喃喃自语道:“混蛋既成了我的兄弟,我要是混蛋的兄弟,我岂不也是一大混蛋?”
否管酒劲消没消,裴怀洛提了正事,“女奴的事如何?”
只见裴寻把玩着茶杯,歪着脑袋趴在桌上想了想,“我就按三哥你交代的,说是姑娘家央求了我许久,头都磕坏了,我瞧着年级轻轻,是有些可怜,事就给答应了,谁成想...谁成想会是他家的奴,于是....”
“于是怎么着?”
裴怀洛回身,见裴寻倒头又睡下了,于是扯开嗓子喊了一句,“爹,你来啦!”
裴寻立马清醒过来,语气急快,“于是我就趁他喝高了,提了这一茬子的事,那李世睿也不知是真喝高了还是糊弄我来着,说是既然我俩拜了把子,兄弟第一个请求总归要卖个人情给我,家人倒可不追究,不过那女奴还是得在他府上受些重罚,只因她杀死的武师,早年在盗匪掳人一事上,对他有救命之恩,只应允了留性命,至于要如何处置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裴寻一口气说话,这会觉着一口茶极润。
裴怀洛道:“那依你看,这李世睿品行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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