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“...他的确是我师父。”
“啊——?”项随纳闷,“那你为何改口叫他扶前辈?”
九辩仍旧往前,“走。”
“走去哪?”
“抓鱼。”
来前就听说这里的鱼肥美异常,项随满心欢喜,跑到河边光着脚丫抓鱼,手上的树枝一直派不上用场,摸了半日不见一条鱼影,反而到了晚上,他们俩捕了一筐肥鱼,回来的路上,项随顺带采了些香叶回来。
这边一人负责去拾柴火,九辩负责搭架子烤鱼,等香叶的味道慢慢从鱼肚子渗透出来,继而香味弥散到竹屋里头。
项随灵机一动,顺着风的方向,用准备包鱼的蕉叶使劲的扇,尽量让鱼的焦香味都飘到屋里,馋哭里面的老头。
九辩不忍见项随做无用功,好心好意告知,“师父他可以两天不吃饭。”
“那好....”
“那好?”
九辩刚一转身,项随便举着手上的烤鱼一溜烟跑了进去,过了一会,竹屋里面隐隐约约有笑声传了出来,笑声豪迈,一听就是扶阳的笑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