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敢!”
“不敢?好,你既说自己不敢,那便爷我今日说什么算什么。”
他重新斟了酒,蹲下来阴恻恻看着她笑:“教坊司的姑姑们管的紧,没喝过酒吧!今儿,爷我赏给你。”
陆云笙抬眼,见他一手执壶,一手执酒,便明白过来,这是得全喝了的意思了。
室内寂静下来。
几道或是讥讽或是不屑的目光往她瞟过来,就连一旁的白面公公也咂嘴剔牙,一副看好戏上演的模样。
蒋桓半垂着头,看不出喜怒。
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。
方才那一幕旁人看不出来,他审问犯人多年,最是细致不过。
女子双眸骤然迸发的光芒,仿若催命的毒药,那里面裹着刀尖,若非身份受制于人,只怕根本不会惧区区一个沈博昌。
陆家的人,果然没有一个安分的。
蒋桓闭了闭眼,压下胸臆间喷薄而出的怒意。
女子肌肤如雪,一段玉颈笼在灯光里,如脂玉一般细腻无双,桃花双眸里盛着点勾人魂魄的引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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