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？”钱卓被姜阳这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愣，才意识到这个“他”指的是凶手：“但是……老大，这栋楼也没有其他路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，凶手还能飞上去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钱卓，你那是什么奇怪的眼神。凶手要上楼，自然还有另外的方式。”姜阳瞟了他一眼，伸手往前方虚指：“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卓“咦”了一声，定睛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不管他怎么左看右看，除了那个入口，却没有看到什么楼梯和通道。钱卓忍不住抓了抓后脑勺：“在哪里？我没有看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阳：“那两根水管不就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钱卓终于看清楚了。这栋楼旁边确实有几根管道，隐藏在偏僻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管道，刚好通到第三层的楼道的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顺着管道攀爬而上，凶手完全可以避开监控摄像头，持刀直接进入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！”钱卓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快脚步走到那些水管前面，打开手电筒，对着管道上上下下照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骤然，钱卓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、副队，你们快来看！”他高举着手电筒，欣喜不已：“我的天！这根水管上面还真的有鞋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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