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另一把和它一样的刀？

        姜阳感觉奇怪，却也没有因此而困惑多久：“楼下搜过了吗？也没发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朗峰失望地叹息一声：“一无所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楼吧。”姜阳叫上钱卓和林叶思，摸黑往楼下走：“这里的一二楼不都是一些店面吗？店面里外应该会有不少私人监控，很可能会拍到什么有价值的视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这也只不过是安慰的话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凶手能够避开楼栋居民回来的时间，还把现场清理得那么干净，说明他必定对这里非常了解。留下证据的可能性虽然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几率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水泥楼梯蜿蜒曲折,最终延伸进夜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阳顺着楼梯拾级而下，裹着露水的凉风灌进袖口,她却无知无觉。脚步声下了台阶，踩上平地，街灯的光才逐渐见得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多走远了几步,借着几分微弱的光线打量这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层楼的一二楼是间卖农家菜的饭馆，两个监控摄像头大摇大摆地挂在门外，活像门神。仿佛其目的不是为了拍摄，而是为了威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会走这条路的。”姜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走的是这条路，必定会经过饭馆的这两个私人监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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