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了虚伪的柔情。
“既然姜队长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我也不妨直说。”温空禹眸子微眯,眼底是一片无情的森冷,“的确,我跟苏焕订婚,从始至终都不是为了爱情。”
他为的,是苏焕的钱财。
温空禹从来没爱过任何人,只爱过他自己。只可怜苏焕至今仍沉溺在爱情的幻影里,看不穿那些虚情假意。
姜阳毫不留情地开口,挑明了残忍的现实:“所以,你想杀蔡娣也不是为了保护苏焕,而是为了你即将到手的地位和财产。”
温空禹淡淡道:“没错。”
“那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姜阳循循善诱,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就是搬运蔡成贵尸首的帮凶吧。把凶手说出来,你说不定能争取到减刑。”
“减刑”这两个字,被她说得格外清晰。
像是渔人抛出的诱饵,漂浮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泛着迷离又勾人的光。
姜阳耐心地等待着。
这一次,温空禹仅仅挣扎了半秒,就咬了饵。
“苏焕。”他扬起嘴角笑了一下。在吐出这个名字时,他的口吻虽然还像恋人一样缱绻,言语间的决绝却冷似冰霜:
“要求我搬运尸体、在蔡娣病房里放药瓶和把鞋子换掉的人,就是苏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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