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意思。就是告诉你一声,我让人查了一下你的财务状况,尤其是你最开始接近苏焕的那两年。”姜阳语调轻快,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:
“你猜,结果怎么着?”
在她带着笑意的语调中,温空禹的神经蓦然绷紧了。不详的预感化作一张巨网,铺天盖地般笼罩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温空禹徒劳地张了张口,妄想阻止她的发话。然而在下一秒,他就听见了自己最不愿听见的声音——
“果然,我找到了一些令我惊讶的发现。”
姜阳说着搬了张椅子,在温空禹对面悠闲地坐了下来。对这场审讯,她胜券在握:
“如果我没有说错,你主动跟苏焕接触的时间,是两年零三个月前吧。那个时候,你的财务状况可不太好。”
甚至,用“不太好”来修饰,可能还过于保守了。
那时候,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,使温空禹的母亲永远失去了劳动能力。但他的父亲却无可救药地染了赌瘾,负债累累。温空禹的工资既要交母亲的医药费,又要还父亲的赌债,生活过得捉襟见肘。
姜阳轻轻“啧”了一声:
“在那个节骨眼上,你突然接近家境富裕的苏焕,要想人不多想都难。”
终于,温空禹的笑意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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