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婉小步急趋,主动上前敲了敲车窗。
过了片刻,贴了膜的车窗逐渐下移,一声戏谑的冷哼随之窜出:“你总算知道来了。”
车里的不是别人,正是本该赶往机场的贾昊朋。
那张机票只是个幌子,图的就是虚晃一枪,让警方以为他真的打算出国。
听了贾昊朋的冷言冷语,安婉顿时红了眼圈。
“我对你的感情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安婉的话语里带了哭腔,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潮湿的水光:“要不是为了你,我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帮你牵制住鲁国志,又怎么会天天劳心劳力替你地盯着他?”
她极懂得利用自己外貌上的优势。
这梨花带雨的一落泪,她就把贾昊朋的满腹牢骚给融化得彻彻底底。
转眼间,贾昊朋便败下阵来。
他软下语气,几乎是哄着安婉坐进副驾驶座:“婉婉,我不也是担心你出事嘛!还记得吗?说好等风声过去了,我们就一起到国外生活的。”
安婉吸了吸鼻子:“记得。”
贾昊朋又指了指后座的车载冰箱:“你看,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想要那些皮,但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。那个女孩的皮,现在就放在冰箱里……”
话音未落,贾昊朋就如愿被拥进了一个馨香柔软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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