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空出来的地方,大致能看出是个人形。而且从偏小的身量上看,还是一个女人。正是这个女人的身形,挡住了本该洒在墙面的血。
“当贾昊朋剥下庄采隐的皮肤时,那女人就一直在这里看着。”
蔺时苍说着,沿着地面上滴落的点点血红迈出脚步。最终,他停在了女人当时所站的位置前,抬起双手小臂,比出了一个献宝的姿势。
仿佛他对面的,不是泼满血的冰冷墙壁,而是个笑靥如花的女人。
姜阳禁不住皱紧眉头。
分明是已经转暖的四月天,侵骨的寒气一瞬间化为实质,从姜阳的脊梁骨攀附而上。在蔺时苍转头向她看来的那刻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拔枪的冲动。
蔺时苍却蓦地笑了。
“我不过是在还原贾昊朋的动作而已,姜队可别多虑了。”他唇角勾起的弧度里,残留着还没来得及散尽的阴郁邪气:
“他就是像这样,把剥下的人皮交给那女人的。”
从警局出来以后,安婉没有立刻归家。
她中途改变了轨迹,接连穿过许多鲜有人知的陋巷,几番辗转,到达了一条刚坏了监控的街上。
街旁,停着一辆车。
这条街边的住户多是老人,早早地都歇息了,周围漆黑清冷的,不需要担心被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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