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马车的骏马因为雷火石的裂响而受了惊,一扬前蹄之后跟是抽了风,朝前奔得飞快。
徐青慈翻身而下被抖了个结实,差点儿直接跌下了马车顶。
她微稳身形,然后顺势轻跃在了原本该是车夫的位置,拉住了缰绳。
虽有心控住着马匹飞奔的速度,但是徐青慈显然少了那么点力,毕竟雷火石仍在一声比一声响,好像追着这马车似的,于是这马也越跑越急,似要赶去投胎。
余光偶然一瞥,这马车顶角悬着的东西还颇为眼熟——
可不就是前阵子付俞言要护送的那路马车顶上均挂着的那青绳结么!
其间金线所织的一个“付”字可是不容易碰上一模一样的。
若这马车是付俞言所领的那一路马车中的一辆,此时分明应该往方向相反的洛塘城而去,万万是不会出现在靠近曲陵的地带的。
实在不对劲。
可再不对劲,她一时也不好放了这手握的缰绳,以免马车横冲乱撞,伤及无辜。
徐青慈脑子一激灵,缓出一手来,也从怀中探出了几根毒针,施力一挥手,刺入了狂奔的马身上。
马车一时半会儿还没停下,不过这毒针上的毒毕竟不是那么好对付,用在马身上本就有些浪费,还不至于放不倒两匹马。
这马车未出小十街,终于将要刹住步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