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慈正想用脚将那东西不动声色地踢开,可徐赋的眼比她的脚快。
只见他一拧眉头,青慈只好将那掉在地上的铁片拾了起来,乖乖上交。
那铁片削得挺薄,色泽倒还算亮,一瞧估计是新磨出来的。
徐赋接过那小铁片,眉头皱得更重了。
“拿出来。”
他手中的棍子又再次重重点地。
徐青慈抿着嘴,一手缩进袖口里,从袖间取下一套精致的袖箭。
那铜片正是从那袖箭上脱下来的。怪只怪,这玩意儿她才做好,没使过。看来零件还是不牢固,得翻盘重来。
“还有呢?”
徐青慈蹲下身子,又取下绑在腿上的“沙袋”。
沙袋早被换了芯,每个分层里装着的是不同的银针和毒粉。
料是徐青衡等一众师兄弟早有预料,也没想到徐青慈胆子这般大,眼皮不约而同都狂跳了几下。
但徐青慈肚子只憋着股委屈,有种缴器纳械,丢盔弃甲的挫败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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