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!”
徐赋没有了耐心,瞬步移到徐青慈跟前,抽走了她头上的那根小玉簪。
徐赋轻折那玉簪,簪子没有一分为二,反倒是在一阵不太明朗的“突突”声之后,变为了一个爪形物事。
要说前两样东西,徐青慈觉得上交了也就算了,可这玉簪子看起来最小,其上的门道却耗费了她大半年心血,所以她心疼得紧。
可这时她也只能微红着眼,说不出什么来。
徐赋此时的眉头却没皱得那般紧了,但众子弟只当是暴风雨前莫大的平静,全屏着气,等着他的发落。
“爹,阿慈她……”徐青衡终是立不住,正欲“亡羊补牢”一番,徐赋却摆了摆手。
“吃完饭,继续跑剩下的。”
徐赋收好了已经成了爪的玉簪,抛下这一句,便拎着棍子走了。
众师兄弟面面相觑,一时有些呆住了。
“愣着干嘛,吃饭呀。”
徐青慈眨眨眼睛,把泪花子憋回去,拍拍裙摆上的细灰,想好了要先吃两笼酱香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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