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宋寒声在心底叹完这么一句，并没有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在宋寒声掌心蹭了太多下的缘故，穆献额前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。窝在枕头里，他匀长地呼着气，脸颊上的头发一吹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寒声盯着他，不自觉地入了神，再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经不自觉地帮人把头发捋到了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温软，宋寒声看着穆献，久久没动一下，少顷，兀得来了一句：“你当真是个从未有过的变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献闭着眼，似乎睡得正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寒声微缩指尖，将目光移向别处，打算离开这里，结果未走两步，身后骤然传来数声剧烈的咳嗽声，一转头，正好看见一汪鲜血从穆献嘴里喷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献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刻坐回床上，宋寒声想要看看穆献怎么了。穆献的脸皱成了一团，神色极为痛苦。源源不断的血一股一股地从喉咙眼里涌出来，从他的嘴边成行淌下，很快就湿了小半个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骤变，宋寒声快速打过穆献身上几处穴位，把人半抱起来，却发现穆献的嘴角依旧汩汩淌着血，充其量是比刚才量少了一些。扒开眼皮，里头红血丝涨得可怕，甚至已隐有血泪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想起了什么，宋寒声眼底寒芒掠过，用额头贴上穆献，焦灼辨了一会儿，猝而睁大双眼，眼底明了颜色伴随着熊熊怒火烧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抖着牙齿，他从喉咙里绞出了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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