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想把人给扔出去了。
但酒是花无尘逼穆献喝的,人是自己跑过去带回来的,好像这事怎么也怪不到穆献头上。
心道几声算了,宋寒声没把穆献丢掉,把超级醉婴抱起来放到床上之后,便想着叫穆素穆殷来照顾他。
结果还未转身,一股大力从手掌传来。转头去看,正是穆献拉住了他。
宋寒声先是一怔,然后试图将手拽出来,结果拽了几下,没拽开。
那边的穆献还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。睡梦中的穆献的力气似乎出奇得大,单手一扯,竟是一下子把宋寒声整个人都拽到了自己的床上来。
宋寒声自然没有防备,猝不及防地一摔,直接砸上了穆献的床。
眼冒金星,宋寒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,抬起另一只手就要一手刀劈下去换个四海安宁,却发现穆献将额头缓缓贴到了他的掌心。
一点温存从掌心传来,让他不自知停了手。
穆献的额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再烫些。温热的皮肤蹭在掌心,宛若一只活体汤婆子。
似是感受到额前的手掌渐渐放松了下来,穆献抱着宋寒声的手,不停地磨蹭着,嘴里不停地嘟哝着“回家回家回家”,仿佛宋寒声的手就是他回家的钥匙,得时时刻刻握在手里才行。
从来没被人这么蹭过,宋寒声神色复杂地凝视着穆献,打也不是走也不是,只好干眼在原地看着穆献,等到眼前人彻底睡熟不再动弹的时候,方才又叹了口气,轻轻把手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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