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说出的,分明是蛊惑一样的话。
“既然不可能的话,试试也无妨吧?”她说,“还说是——王女是在害怕吗?”
涂南南笑说,“王女在害怕什么呢?”
她不害怕。她当然没有害怕了。
谁会害怕一些痴人的梦话呢?
——但希里瓦延延还是跑了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那之后的几天里,她一直在想。
……她想,这个东陈来的小军师也是,她的六王妹也是,宜格赫其也是。这群人彻底疯了。彻头彻尾地疯了。
那样的话,什么“自身的价值”,这种话谁会相信呢?
只有……只有握在手里的利益才是自己的,只有权、财、地位,只有这些才是自己的,这些说的好听的话,分明只是天边的蜃影,她不可能从中获得任何实际的利益。
这与希里瓦延延全部的人生信条都相违背。
但是——
希里瓦延延意识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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