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几句好话、谈谈对方的难过之处,等人听得妥帖舒坦了,然后再作出掏心掏肺的模样,画几张漂亮的饼,把人哄得眼泪横流、直表衷心,这桩生意就算是谈成了。
至于那些承诺究竟能不能兑现,那就是以后的事了。
这样想着,希里瓦延延本打算几句把这事应付过去,再谈谈对方究竟要自己做什么的。
——但是,在望进这小军师的眼睛时,希里瓦延延忽然意识到。
……她是认真的。
她确实相信着这些荒唐的、痴人说梦一样的话。
什么女孩接受教育、女人能够工作、女子执掌朝政……这些荒谬的、让人连想一想都要觉得好笑的话。
可是,那双燃烧着一般的黑眼睛里,那样荒唐的、几乎让人感到胆怯的坚定,却让希里瓦延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——这些人不是骗子,而是群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重重地跳动。
“怎么……”她下意识说着,“……怎么可能呢?”
“王女认为不可能吗?”
而涂扶摇只是微笑。那种让希里瓦延延感到恐怖的、平常而陌生的坚定微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