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憎恨?”而涂南南只是说,“当然不是了,殿下。某不过是从街坊闲谈中听得过殿下的名讳而已,何谈憎恨呢?”
说着,她恍然想起了什么,“啊,不过,确有一事,某倒是也惦记殿下……”
她的视线意有所知地扫过阿合疾的身体,故作关切。
“殿下的身体,可好些了么?”
这让阿合疾的怒火“腾”地直窜上了顶点。
他自诩风流雅士,是不肯将发怒失态的样子表露于人前的,却又实在气怒攻心,只能咬咬牙、面目扭曲地忍了下去。
只是,涂南南却不打算这么放过他。
“啊呀,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故作诧异,“某知道殿下心志高远,却也不能讳疾忌医呀。”
女孩的声音认认真真地说着,“毕竟,殿下乃是王储,这不仅仅是殿下一个人的事,更是关乎家国天下的大事……”
这下,连阿合疾的那些男下属们也低垂着头、露出了想窃笑却不敢的异样神情。
这一切让阿合疾如芒在背,他终于暴怒地喝了一声:
“——够了!”
他紧紧咬着牙,双目怒得通红,再没法维持原本的仪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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