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这样的回答,大卢王也只好不去管还站在一旁的涂南南。
然后他几步走下王位,激动地说:“……你乃是本王的女儿啊!”
“什么!”俟里乌也适宜地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,“臣——”
三两句解释了这金章的来历后,大卢王恳切地握住了俟里乌的手,而俟里乌也跪了下来,哭着行了儿女的礼节。
这时,大卢王便俯下身,垂泪与她拥抱。
——俨然一幅失散的父女终于久别重逢,一时情难自禁、抱头痛哭的感人场面。
至于俟里乌母亲汉族逃奴的身份,这一场父慈女孝的戏中,没有一个人提起。
说来也奇怪,她们谁也不知道,为什么俟里乌的母亲在与友人流亡时即便那么憎恨大卢的王室、那么贫穷,也从未想过要当掉这枚金章,而是将其留给了自己的女儿,让她好好保管、不要丢掉。
也许是在那时她就意料到,自己还懵懵懂懂的女儿注定不是常人,注定有无法满足的野心和欲望,不会心安于平常的温饱和富足,而将会有一段不平的人生。
涂南南竖在一旁,保持着垂头行礼的姿势,眼观鼻、鼻观心,假装自己根本不在这里。
等到两个人终于觉得哭够了,才又议起正事来。
简而言之,就是要恢复俟里乌为尊王女,顺位按年龄在最后一位,也封她大将军,赐给她财产、士兵、封地。而作为交换,俟里乌则要保护大卢王,防止他的野心勃勃的儿子们意图谋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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