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南南一拱手,道:“在下涂扶摇,不过是一介微末学子,携此计与仆从前来自请,只看将军是否收我了。”
“扶摇直上九万里?”俟里乌笑,“你倒是好抱负。”
涂南南笑答:“自然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俟里乌说。她撑着下巴,细细打量了涂南南一会儿,“阿萨说,你说的是呼允语。你说几句我听听。”
涂南南摸不着头脑,把自己对女将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……音对,文法也说得过去。”俟里乌说,“断句和音调有问题。”她扬声,“阿萨!”
那个把涂南南拎过来的女将踏入营帐:“是!”
“把我的小军师拎走!”俟里乌摇摇手,“人我交给你了,三天之内,季家军打过来前,给我教会她呼允话。”
女将又应了声,行了礼,便真的拎着涂南南又出去了。
把涂南南提溜出了营帐,女将才低下头,看看自己拎在手里的小孩:“军师?”
“是。”涂南南勉强拱手,“在下涂扶摇,见过将军。”
“这么大点。”女将嘀咕了一句,放涂南南下来,看她整理好衣襟,头冠却已经散得没法再整理了,一时也拆不下来,因为首饰太多、绕着头发,反而让涂南南被坠得头重脚轻、很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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