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房间后,男人便关上了房门,室内重归一片昏暗。涂南南仍然沉沉地昏迷着,“书”怎么也没法叫醒她。
男人逐渐走近。他看上去谨慎得很,动作畏缩,神色中却又满是贪婪的欲望。
他盯着涂南南的目光,就好像已经在心里扒下了她的衣服一样,令人作呕。
男人站到涂南南面前,却又犹豫了,好像是生怕这个神婆突然醒过来,给自己什么教训尝尝。
……然而,涂南南昏迷得那么沉,丝毫没有可能醒来的征兆。
“没事、没事。”男人对自己说,“这小娘们可昏得很,一时半会儿醒不来……女大学生,估计又还是个雏,等过了这村,哪还有这么好的事……”
“书”反复地叫着涂南南的名字,试图唤起女孩的一点意识。
她听得恨不得想把男人的舌头割下来。
“女人嘛,等有了孩子,什么都好了。”他兴奋地喃喃自语着,给自己增添勇气,“那个姓宁的小娘们不就是吗。什么神不神鬼不鬼的,再怎么厉害,生米煮成熟饭,这些女人就知道乖了……”
越说越兴奋,越说越安心,男人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,喘着粗气,就要来扯涂南南身上的衣服。
“涂南南!”“书”拼命地叫涂南南,却怎么样也唤不醒她,“涂南南!!”
不知道他们究竟在饭菜和水里加了什么——如果是一般的迷药的话,涂南南的身体自有抗性,她怎么也该醒过来了。但现在,她却仍然沉沉地昏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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