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涂南南彻底失去了意识,庄六婶一改和善的表情,满面嫌恶地“哕”了一声。
“真晦气……”她骂着,然后取出山货口袋里夹带的绳子,把涂南南拖进厨房里,牢牢绑好,“就知道吃,不怕烂肚肠!装成一副什么的样子,还不是和那姓宁的一样的贱货……要不是为了我家的地,谁愿意管你……”
等彻底捆好了,她还不解恨似的踢了昏迷的女孩一脚,才出了厨房,从外头挂上了一把锁。
出门去的时候,庄六婶嘟囔了一句:“真阴……”
因为释灵卷的效果,现在还只是下午,但天已经异样地阴下来了,天色显示出一种暗色的灰。
“书”试着唤醒涂南南,但后者却仍然陷在深度的昏迷中。
尽管内心焦急,“书”也只能等待着,警惕着任何一处外界的动静。
始终没有人来。她们这样过去了不知道多久,也许一个小时,也许两个小时。迷药的药效让涂南南迟迟没能够醒来。
直到,门上的锁忽然响了一声,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打开。钻进来的,是一个男人。
“书”曾见过他,在那群议论、声讨涂南南的人当中。
……他曾用一种令人恶心的目光打量过涂南南。
“南南……南南!涂南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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