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捉住了墙面突出的窗沿,稳住自己,她又看到,彭胜男所在的钢钎,也在摇晃着下陷。
太远了——
涂南南只能摘下书包,右手抓住一边的背带,将另一侧的背带向那个方向抛去,卡在拐角处用力,勉强捞住了弯折的钢钎。
以此作为一边的支点,她慢慢放开窗上的手,抓住一根铁杆,身体吊在塔下,依靠左手臂的力气,向仍然没有意识的彭胜男的方向,慢慢靠近。
这领域里,她好像突然成为了一个普通人,唯一能够动用的手段,就是符咒。
而除了入侵精神、操纵别人自杀,以及对铁架做出损毁之外,男人的怨灵似乎没有别的攻击手段,但是,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,这些也已经足够了。
某些属于已死之人的记忆,似乎进入了涂南南的脑海中。灰暗的画面里,她好像站在天台,背对着外侧,而面前,是与怨灵面目相同的男人。男人的嘴唇蠕动,仿佛微笑一般,说着什么。
什么——
记忆消失,她手上握着的铁杆,在怨灵的控制之下,“啪”地折断了。
失重中,涂南南身体一坠,只匆忙抓住了被固定在墙边的铁杆的断口。
她一只手抓握着书包带,将弯折的钢钎向自己的方向拉着,防止彭胜男的身体坠落,另一只手,则被钢铁的断口刺透了大半手掌。就是这只手,是她唯一的支点。
“呃……!”涂南南咬着牙,忍着疼痛,手中仍然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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