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”还想说什么,两人便听到了上方传来的一阵异动。
碰撞、人的谈话声,然后,有个身影在天台边缘晃了两晃,竟然走上了一架横放着斜伸出了天台、略有破损的铁架塔。
是彭胜男。她的肢体僵直,动作之间,却毫无在高空之中行动的紧绷,仿佛梦游一般。
……是被魇住了。
但那个位置,稍有差池就会失去平衡。现在,还不能叫醒她——
在她的迟疑之间,那人已经越走越靠近末端,脚下一绊,眼见就要跌落。
涂南南一急,三两下攀上,用手臂力量,将自己甩向铁架低端横亘的铁杆。
“【震·定】!”膝弯挂上栏杆的同时,她掐出手诀,将对方固定在了原本的位置上。
然后,是留在天台上的那个怨灵——
涂南南看到的,是一张陌生的面容。不属于赵郃,也不是张恒国,从阴气的聚集可以看出,这个天台,应该就是它的领域。
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天台边缘,面带微笑地、几乎是深情一样。它的脸色,保持着死时的僵硬和青白,那形体已经显示得很清晰了。
“中……”涂南南试图捏出一个手诀,所攀住的铁杆末端,却忽然向下折断,她感到一阵失重,“呃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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