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大人好好享受,本官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他一甩衣袖,走了。
景淮生临走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阮平朝清晰的叫价声:“我出五百两!”
平白为了个姿色平平的雏妓花这么些银子,那男人心里头盘算了一下,不划算不划算。
他斜了一眼不停叫价的年轻人,心说这人真是没见过女人。
“算了,让给这位兄弟吧。”男人拱手施了一礼,转身去寻其他姑娘玩乐去了。
云妈妈笑的脸上皱纹更深,万没想到这个月出尘能卖这么高的价钱,原本她来的时候自己还觉得普普通通,差点马失了前蹄。
她笑盈盈地走到阮平朝跟前,眼睛带着钩子似的盯了盯他怀里的银票:“恭喜这位公子了,出尘,快把公子带到楼上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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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与楼下又是全然不同的场面。
朱红色的雕花木门似乎隔不住里面男女欢好的声音,阮平朝由月出尘带着往最里面的一间屋子走去,这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,可心里都盘算着之后的交锋。
屋门被推开,里头陈设十分简单,只有床榻处显眼,四壁都是雕花的摆件,更挂了红色的纱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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