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景淮生都已经准备出门了,突然听到身旁人的喊价,他一时无语。
什么啊!平时装的像个人似的,原来也是这样的好色之徒。
他丹田直运气,朝着阮平朝小声骂道:“你疯了?!你不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了的啊?”
阮平朝哪还有心思管那么多,他现在急需抓到月出尘,他得知道那个宝藏背后究竟牵连了几方势力。
他隐约觉得,这些事情连起来是个巨大的困局,尹娇娇顾青云和一些无法上任的官员都是其中的受害者,而面前这个月出尘就是他眼下能看到的第一个线索。
若不是自己在保定情况不熟悉,加上月桂楼里人多眼杂,自己也犯不上出此下策。
“一百五十两。”刚才那个男人较着劲似的瞪了一眼阮平朝,又喊出一口价。
阮平朝皱皱眉,对景淮生道:“景大人,借我些银子,回京城还你。”
他是没有积蓄了,可好友段启山不还有吗?他心里打着算盘。
景淮生气的快要吐血了,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,原本共事这段时间他已经对这个阮大人稍有改观,可今日一遭全他妈付之东流了。
腌臜好色之徒!!
在心里暗骂了他百遍,景淮生愤愤地从袖口抽出几张银票摔到阮平朝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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