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这小子居心叵测呀,这么快就让阮斯元知道这事儿了。
现在休息室没剩下几个人,都不知道我俩唱的哪一出,他刚要走就被导演组的人拦下了。
我以为他要被骂,结果副导演只是把我也喊过去,在一个小休息室里向我们确认他的人设,方便后期剪辑。
我和阮斯元都生着各自的气,他窝在椅子里表情很不好惹,我坐在椅子里抱着手臂。
副导演气的不轻,说你们讨论吧,商量好了告诉我,就走了。
我偏过头看他,“说话啊,让你讨论。”
他表现的对我极其不屑,“老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给我人设我也不会照着演。”
很好,我一个会议电话拨到团队群聊,文案组一个女生接了,很把我当回事儿的说她去通知一下。
十分钟后那边组织了一个小会议,视频和我们这边连线。
那边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激烈讨论是“人间清醒”好一点,还是“耿直真性情”好一点。
我寻思着这差别也不大啊,都是嘴巴不把门那一挂的,他们那边怎么都严肃的讨论谥号似的。
我噗嗤一声乐了,阮斯元转过头来找茬,“好笑吗?”
紧接着他就探头过来试图吻我嘴,不是突然袭击的速度,而是慢慢悠悠的,就像以为我不会躲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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