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怕她累了困了往我肩上靠,没准她拍戏没时间洗头发就落我一肩头头皮屑。
不能再想了,已经开始恶心了。
陈团子刚嫌冷把门关好,回来还没坐到椅子上,那边门就又被推开了。
“阮老师,你怎么出来了?”陈团子问他。
阮斯元走过来就跟我说了一句话,“你不许给他扎娃娃。”
我倒是想扎,我连画都不会画,我怎么给他扎。不是,混这个圈子的都这么天真了吗?我随口一说就都信了。
这哪是大染缸,简直漂白剂。
有够无语的。
阮斯元霸道的控制欲有让我短暂认为他在意我。可仔细一想,未必。
我们在知道矛盾的不可调解之处后,并不悲壮的分开。挂念和芥蒂同时存在,比起他毫无顾忌的控制我,我更想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怯懦。
这样至少证明他面对我时有在深思熟虑,有在考虑后果。
可是他没有,我合理怀疑他就是想跟我互相伤害,到一方奄奄一息时就彻底决裂。
好他-妈的决绝。但老子不做奄奄一息那一个。来啊,互相伤害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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