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柔的一吻,宛若蜻蜓点水。
“我去你大爷的!真把老子当兔爷儿使了?”柳余缺终于没忍住骂了脏话,抬手就要揍人。却没想到沈夜北又一次得寸进尺地把脸靠了过来,然后……
倒在了他身上,睡死过去。
砰的一声,柳余缺整个人被他压趴在地,半天翻不过身来。沈夜北看着身上没几两肉,可这一米九多的身高实在不是盖的,光骨头架子就沉死个人,根本推不开!
次日清晨。
柳余缺醒来的时候,天已大亮。一睁眼,就见身旁仍在沉睡的沈夜北。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散落的长发上,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。大概是阖着眼的缘故,他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竟生动柔和了许多,浓长的睫羽不安分地颤了颤,然后,双眼缓缓张开。
“醒来多久了?”
“啊?刚醒。”
“看了多久?”
谁特么看你了。柳余缺郁闷地咳嗽一声,别开双眼:“你小子又发什么神经,大老爷们儿天天跟个女人似的唧唧歪歪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只修长的手臂就将他揽在怀里。沈夜北毫无预兆地坐了起来,右手握着他的肩头,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:“汉韬,多看看我,我喜欢你看向我时的眼神。”
沈夜北金棕色的长发披散于肩,其中一绺垂落在柳余缺的鼻尖上。他有着雪白无暇的肌肤,以及和中原人迥然不同的、瘦削狭窄的脸,五官精致宛若雕刻,浅绿色的眼睛大而深邃,这让他从某些角度看上去像是旧时代酒肆里低眉浅笑的胡姬,绝色倾国却不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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