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做了反贼,我为何不能做。”沈夜北一本正经道。柳余缺被他怼得哑口无言,最终也只能摆摆手:“得,得,行吧,你想做什么就做。晚上吃什么?”
大楚民间有句俗语:没有什么问题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两顿。两杯黄酒下肚,沈夜北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些许红晕:“二哥~嘿嘿,二哥。”
这痴汉一般的笑容,这猥琐不堪的语气。噫,实在有点恶心。
柳余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。烛光摇曳,映在沈夜北的脸上,他精致立体的五官在这一刻被模糊成了一团,平时看起来高得过分的鼻子仅仅在微光中露出一点温润的弧度,长睫毛如鸦羽一般覆在下眼睑上。柳余缺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哎,哎!这才两杯,你这什么狗屁酒量?”
这之后,他的手指就被一把拽住了。沈夜北攥着他的手,轻哼道:“你手真冷,冰块成精了?”
“臭小子,怎么跟你哥说话的?……啊!”
下一秒,他整个人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了过去!沈夜北一只手臂将他牢牢禁锢自己怀里,另一只手抚摩着他的短发,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沙哑:“别这么对我说话,柳余缺。”
这一瞬间,柳余缺居然被他吓住了,一时无言。沈夜北长睫低垂,脸凑近了些:“看着我,汉韬。我早就是成年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短暂的沉默后,柳余缺才收敛了笑容:“你喝醉了。”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,长大之后怎么如此……奇怪?
他这么腹诽着的时候,对方一绺长发便即垂落下来,轻拂脸上,有些酥酥麻麻。沈夜北的发色很浅,平时看上去像是金棕,如今借着烛火竟完全变成了金色,衬得那双灰绿眼眸深邃如海:“我从来都没这么清醒过。”
“打住!”意识到某些奇怪的事情即将发生的柳余缺连忙阻止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紧接着,两片温热的物事便贴了上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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