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这个男人的衣服不会被刻成这个样子。
赵韫愣愣看着,他从不知,傅闻钦还会雕木头。这是她刻的吗?这雕工实在太过精湛了,上面还涂着一层胡桃油,使木雕看上去很有光泽。
接着,像是求证一般,赵韫把傅闻钦所有的衣服全部翻了一遍。
然后在其中一件的内里口袋中,摸到了一个荷包。
那是个朱色的荷包,上面绣着两只绿色的鸭子,从做工到绣艺,从走针到收线,没有哪个可称得上是一个好字。
赵韫握着那两样东西,双手俱在发着颤,半晌流下一行眼泪来。
那个男人,至少三十多岁了,他的绣工不是很好。
他是谁?也是谁家深院里养着的人夫么?
“阿水?”门外传来王雪茗的声音。
赵韫浑身一颤,连忙将那些东西收了起来,转身笑着看向父亲。
“爹,怎么了?”
“她们人呢?”王雪茗忧心忡忡地道,“我怎么一直没听见声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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