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赵韫连连摆手,生怕这些人向他亮明身份,赶紧提着衣摆跑了。
赵韫一路跑到内院,一脸茫然,现在怎么办?直接给人关这儿了,可他不知道那个笼子要怎么打开。
他想了想,先去卧房里找有没有钥匙,可傅闻钦过得十分清减,一个个抽屉柜子全是空的。
他一个个挨着找,在拉开最后一个柜子时,突然看见一柜子乌衣。
这些衣服在款式上多少都有不同,但都是清一色的乌色,赵韫伸手轻轻摸了摸,是顶好的料子,和傅闻钦送给他那些衣物差不多。
柜子里还漫着一股极其细微的禅香。
赵韫一看便知,这十几件衣服,应该就是傅闻钦全部的家当了。
他一件件摸着,忍不住嗅了嗅企图从上面寻到一些女人的气息,摸着摸着,突然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从里面掉出来,咚地一声响。
赵韫目光探究,伸手拾起,他发现那是一个小木人。
小木人刻的是一个男子,他眼角点着一颗泪痣,双眼极有风韵,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,领口的流线之下,胸线若隐若现,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成熟韵味。
他似笑非笑,他的眼尾,有一条浅浅的细纹。
一切一切都在显示,这是一个绝对成熟的男人,而且绝不会是傅闻钦的什么长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