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犁显然更加心直口快,不由道:“这种事,以前又不是没有过。”
当年还是洪将军在世时,只因未分得胜负,平手归京,就被陛下摆了脸子,整整几个月,军队都没能吃上好粮。
如今军中洪将军的旧部仍占大半,思及往事内心都有不平,甚至这回,是如此全胜的局面,领头的将军却还要受罚。
这究竟是什么道理?
“赏也在我,罚也在我,我既是领军,怎能牵连你等,诸位一路归来都辛苦了,还是早些去兵部述职,回家早早歇息罢。”傅闻钦对着一众欲言又止的将士们摆了摆手,垂眸对地上跪着的宫人道,“杜公公,劳烦您随我回宫了。”
傅闻钦策马先行,待与军队相去甚远,她亲手递给杜明生一包金叶子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杜明生双手接过,面上带着肆意的笑。
傅闻钦垂眸,看了眼被一道伤疤贯穿全脸的杜明生。
这人原是个给舒眷芳暖床的,一心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。怀了身子后去找舒眷芳求个身份,听说是直接被打得流了产,扔了出去。
他面上那道疤,也是舒眷芳给他弄的。
此等唯利是图的人,当然就此记恨了舒眷芳。不过傅闻钦对此人也谈不上信任,她方才让此人说的,不过是些实话,就算查起来,也没什么出入。
不过舒眷芳早就醒了,也并未再提要治罪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